邻居总偷我家电,我换了智能电表,月底他家电费一万二
一句“操”卡在喉咙里,没骂出来,但心里的火已经把天灵盖给燎着了。
一句“操”卡在喉咙里,没骂出来,但心里的火已经把天灵盖给燎着了。
他手里提着我念叨了好几天的网红蛋糕,脸上堆着一种混合了讨好和心虚的笑。
红绸子拉得满厅都是,晃得我眼睛疼。司仪拿着话筒喊 “新人入场” 的时候,我攥着手里的牛皮纸袋,指节都泛白了。张桂芬穿的婚纱,领口镶着水钻,跟我妈当年那件款式像极了 —— 要不是我妈那件早被我收进衣柜最底层,我都要以为她是从坟里刨出来穿的。
我眼睁睁看着那抹温润的帝王绿,在我家光洁如镜的米白色地砖上,碎成了好几瓣。
“妈,您就放心吧,林晚那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,等她一死,这房子、车子、公司,就都是咱们的了!”那一刻,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手中沉甸甸的钥匙,忽然变得像一块烙铁,烫得我几乎要拿不住。
她提着一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,一只脚刚踏进门,眼睛就跟X光似的在我肚子上扫来扫去。
阳光从老旧的木窗格子里挤进来,在水泥地上投下几块斑驳的光斑,空气里浮着一层细密的灰尘,像金色的雾。
这房子,从敲下第一笔首付,到装修完晾了小半年,我一次都没用自己的钥匙开过门。
天很阴,像一块湿透了的灰色抹布,拧不出水,就那么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。
退休前,我是个会计,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里,对着一堆数字耗了半辈子。
我手里攥着那条从法国带回来的丝巾,连包装盒的棱角都带着巴黎的香气。计划得完美无缺:提前一天结束出差,不开灯,像个小偷一样溜进家,然后从背后蒙住妻子文静的眼睛,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。可我刚把钥匙插进锁孔,拧开第一道锁,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声音,就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
我住的房间是客厅隔出来的一小块,用帘子挡着,没什么隔音效果。女儿小静和女婿小林的卧室在最里面,他们睡得沉。
那条红色的舞蹈裤,我已经叠得整整齐齐,压在了衣柜的最深处。上面还放着两件过季的旧毛衣,像是给一段往事盖上了厚厚的尘土。算起来,从我最后一次去文化广场,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。
房子是她父母的全款陪嫁,一百四十八平,三室两厅双卫,坐落在城市新区最抢手的地段,视野开阔,阳光满溢。房产证上,只写了林晚晴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林小姐是吧?这里是XX银行信贷部,跟您核对一下,您于本月三号申请的二十万个人消费贷已经审批通过,预计二十四小时内放款。”
周明凯带着那个男孩回来的时候,我正在客厅地毯上,对着一堆色卡发呆。
我夹菜的动作僵在半空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,只剩下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声音。我下意识地望向身边的丈夫马文斌,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。谁知他头也不抬,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含糊不清地附和:“妈说得对,你也不能总在家白吃白喝。再说你工资比我高,交点伙食费也
震耳的切割声里,我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,几乎是吼着问她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“喂,林晚吗?我今天结婚,你最好别忘了当初的承诺。”电话那头,前夫陈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和不容置疑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公”两个字,我盯着它,直到它第三次亮起,才慢悠悠地划开接听键。